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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藏七感悟:何日才能大彻大悟,摆脱这轮回之苦?

回来几天了,好像一直没有变换过来,总觉得是做了场梦,7天就这样过去了。早晨起来,看着偌大的房子里,除了我一个喘气的,其他的都是不会言语的,本来熟悉的空间却突然变得陌生,多年来的沉沉浮浮突然间变得清晰。

第一章 打七机缘

从2003年开始接触佛教读物,到11年底,一直是以一种怀疑、批判的态度对待佛教,认为它是封建社会的产物、精神上的鸦片,终究要被时代淘汰,像文化遗产一样被束之高阁。唯一可取之处不过是给人设定一个欲望的枷锁,使得私欲不得横流,辅助维护社会的健康发展。正因为如此,每次到寺院,我会给那几尊“泥胎”稍稍弯弯腰,以示尊重,但是绝不会屈膝叩拜。每每看到佛教的信徒们叩拜流涕,在感叹这个精神鸦片无穷力量的同时,也为那些“迷信者”感到惋惜,同时认为他们有点可悲。惋惜他们大好的时光浪费在几个“泥胎”旁边,可悲他们为了好的前景来求几个没有生机的“泥胎”,而不知求自己的双手。同时每每看到僧侣不知劳作、接收信众的财物、只知念经拜佛,除了冷眼相视,就是暗暗嘀咕: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些“蛀虫”消失。

在将近9年的时间里,拼命地寻找佛教经典的漏洞,抓住任何一个了解到的不公的社会现象,以示佛教教义的不正确。但是每次却又能在随后寻找新的漏洞的时间内,解决一些前期认为的漏洞以及解释部分前期搜集的不公的社会现象。有时甚至很难找到我所谓的漏洞或者佛教教义难以解释的现象,不过即使这样,怀疑、批判的态度不见其减,仍见其增,以至于很多时候就是为了怀疑而怀疑(但是这样倒是使得我读了很多的书,做了很多的笔记,这一点在未来帮我很多,在下面会提到)。

与此同时,个人生活与学习出现了一些变化。在2003年之前,邪淫的苗头不断滋长,特别是手淫与意淫。03年以后,大学生活开始,无拘无束的日子其实也就是欲望横流的日子开始,旷课、说谎、黄色录像、一夜性、顶撞师长、恶口、挑战集体秩序……堕胎(2009年)、酗酒、无肉不欢(包括海鲜、猪蹄、鸡心、多种禽肝肺等)。无恶不作,无恶不作其极。

2006年开始,本来很好的发质开始变坏、脱发;感冒时不时地出现;稍遇凉风浑身就有一种椎心冷的感觉;脾气开始变得暴躁,毫无耐心可言;内心发虚;自卑与虚荣心变得日益严重,并显示出自闭症的种种表现;人缘关系急剧恶化,多个以前的铁哥们莫名离我而去;查出糖尿病、口臭严重;大学勉强毕业后,研究生考试屡试不中;毕业后所有投送的简历基本上都是石沉大海……种种不顺的事层出不穷。

2007年7月份毕业一直到2009年3月份,一直无所事事。2008年8月份,北京奥运会,举国欢庆的月份,我孤独地拖着卑微的身子走在北京的大街上,耳边听着大家的欢呼,茫然不知路在何方。当时被我多次辱骂的女友帮我找了份兼职,每天60元,做了20天左右,便不再做,那是我第一次挣钱。

一、第一次转折,但是愚痴不知悔改

也许是上天不弃,后来又介绍一份写文章的兼职,多年读书积累的功底,使得轻而易举地胜任这份兼职,每月的收入在1.0-1.5万元人民币左右,当时住在每月300元的地下室(以前租的,后来习惯了,就没有换),每月的生活开支不到1500元,生活上没有了压力。

2009年7月份左右,与女友搬到了一起住,2009年8月底,女友怀孕、堕胎,当时没有任何的感觉与羞耻,只是认为不过是像别人一样流个产而已,更不知羞耻地认为,这恰恰证明自己的生殖能力正常,完全没有体会女友与未成型孩子的痛苦。同时为给女友补身体,买了好多鸡炖煮,堕胎后与女友的关系急剧恶化。

2010年春节时,女友与其前男友背着我开始来往。同时我也在网上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,有一次出去跟人约会,发现好像是托,丢下几百元钱就离开了。后来又跟一个小姑娘网上聊天,她说跟她母亲闹矛盾,想离家出走投奔我,我通过***看到她不过15岁左右,害怕会出现问题,就劝她体谅自己的母亲,好好回家,别让母亲担心,通过一个多小时的劝导,她同意回家,这是我好久以来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,当时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。

2010年春节后,手里有了一定的积蓄,注册一个小型的咨询公司,收入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,换了一个大的房子居住,但是跟女友的关系恶化得很厉害,彼此信任度急剧下滑,翻看女友手机,经常性地大吵大闹,我的脾气也暴躁到极点,摔手机成为家常便饭,女友也开始跟别的男人暧昧,就这样吵吵闹闹到2011年我的生日那一天,女友神使鬼差地跟一个仅见过几次面的卖手机的男人有了亲密接触,决定分手,但是由于涉及公司股份等问题,一时被搁置下来,但到此我们的关系也到了冰点。

2011年8月份,不知什么原因,母亲突然变得极其暴躁,我与她在电话里说不到两句,就能大吵,她一度声称要与我断绝母子关系,我的心情极其糟糕,打电话给小姨说母亲的不是,这也为母亲与小姨日后的冲突埋下了地雷。与此同时,各种邪淫(黄色录像、手淫、强迫女友口交、办公室行淫等)发生,经常性的大鱼大肉,老鸭汤、羊羔肉、各种海鲜、猪蹄、鸡心、多种禽肝肺等更是不断。这时,我的身体健康状况恶化非常厉害,爬五层楼就得停下来喘半天,腰酸、肾虚、前列腺炎、尿频、尿不尽等情况出现,到此为止,我所有的运气应该是低到了一个极点。

二、第二次转折,决定痛改前非

上天在此,第二次展现他的大度与不弃。2011年9月初的一天夜里,突然感觉到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(接下来的事情,也许有人会有别的想法,我只能保证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怎么理解我控制不了),我拼命挣扎,努力睁开眼(外面月光能折照到我睡的房间),朦胧中看到一个老头模样的人用胳膊压着我的胸部,有个小男孩把着小鸡鸡往我脸上撒尿,我想叫救命,但是直到第三次才叫出声,努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东西,赶快打开电源开关,四下寻找却没发现任何东西,只是惊了一身冷汗。但是当时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随后几天也就很快的不再提这个事,更没有想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。

大概半个月后,我突然想吃蛤蜊,但是要除净蛤蜊带的沙子是很困难的,就在网上找各种方法,然后总结,终于找出一个如何能除净沙子的方法,如此做了3次,一次比一次吃得多,但吃完最后一次时,突感头晕,吃药,没用。

如此晕了近20天,突然在网上发现一篇放生治病的文章(忘记了具体是哪一篇),就有一种我也要试试的想法,正好我住的地方靠近菜市场,附近也有一条小河,就半信半疑地放了第一次,放完突然感觉头不是那么晕了。三天后放第二次,再次轻了一些,当时想既然这样,那就大放一次。几天后,提着一大塑料口袋蛤蜊放进了河里,猛然想吐,但是大概有几秒的功夫,什么事也没了,头也不晕了。当时很是奇怪,却不明白为什么,只是不再吃蛤蜊,肉也开始尽量少吃。随后的一天,莫名地点开了传统文化的讲座***,在其后的几天里,我反复地观看***,以前用来怀疑、批判佛教的东西突然之间变成相信佛教的支撑,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真的很脏,也对当前的问题明白了一些。只剩下一个想法,我要改变,要做点好事,但是不知道怎么变,更不知道怎么才能做点好事。

大约两三天的一个早晨,从住的地方到办公室,其实很近,前后楼,在步行下楼时,看到一个人在搬一个装了很多东西的大型塑料桶(后来才知道是饭店用的米粉,大概装满桶的4/5空间),很重,他一个人很吃力的一梯一梯往下挪,按照平时我会很自然的一闪而过,但是这时突然感觉,我可以帮一下啊,伸手、很重、手勒得很疼,不过几十个台阶还是下来了,得一声“谢谢”,有点开心,突然明白,这不就是变化吗?这不就是在做点好事吗?其实要变化很简单,做点好事也很简单,就在当下,就在身边的点点滴滴,就在伸手可触的地方,绝不是远在天涯。

从此以后,碰到能伸手帮忙的立马伸手、看到地上的烟头也会捡起来放进垃圾桶里(刚开始,估计面子,有人在时,不好意思弯腰,哎,习气太重,后来咬牙在人前捡了一次,才发现其实没有那么难,内心也就坦然了很多)、放生、捐钱助建寺院、捐钱助人看病、助人印经……一段时间内,内心开始变得充满快乐。后来莫名地又发现了通灵佛教网与一位大德的讲解***,前些年对佛教教义批判时积累下的理论功底,使得很快地理解各位善知识、大德的开示。到此,我由一个9年来对佛教持严重怀疑、批判态度的习恶众生开始深信因果,深信六道轮回,希望摆脱六道轮回之苦(当然,此时习恶之气仍是很重)。

2011年底开始念经,拜佛。佛教有很多经典,都是好经,但不知道该念什么经,不知道跟哪本经有缘,突然想到大学期间对《金刚经》做过较为深入的研究,也读过几遍,篇幅相对较短,比较适合,就从这本开始。没有读本,就在自己的笔记上完完整整地抄了一部,作为我的读本(这是第一次抄经,没想到这个读本伴了我一年多),不过读经还是断断续续,有时几天不读,有时一天读将近20部(每部刚开始有点长,后来大约10分钟左右),有时连着几天每天早晨4点多起床读,就是没有规律,其实也是没有耐性,没有定性。

与此同时开始听忏悔文,有一次在办公室里(已下班,没有别人)莫名地想跪着听,谁知跪下后,听着忏悔文,莫名地想哭,头磕在地上(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在下跪拜佛,尽管没有佛像,有的只是电脑的佛像画面与***中的念佛声)。

从2003年开始接触佛教经典到这一刻,将近9年的时间,我这个刚强众生才真的算是有所调伏,那颗怀疑的心开始升起忏悔之意。生活、工作也开始变得顺畅了一些。期间做过一个梦,那个以前被我恶意抢过女友的人对我说,原谅我了。醒来感觉很轻松。

2012年春节,开始彻底断绝一切肉食,吃素一直到现在(偶尔无意会喝到肉汤)。

2012年4月初,去普陀山,出现问题了。上岛后,进第一个寺院(好像是个庵,记不清了),从第一脚迈进门槛,身上温度好像急剧上升,喉咙中堵了个东西,说不出话,难受,想上厕所,但是在厕所里待了近20分钟,什么也没出来,强忍着难受往寺院外走,最后一只脚出寺院时,好像什么都好了。(这里只是陈述一个亲身的经历,不做解释分析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吧)。随后的日子里多次梦到掉在厕所里,很是恶心。但是念经、拜佛(小忏)、捡烟头、捐钱等一直进行。生活、工作有喜有悲。

在此期间,逐渐理解自性力、愿力与佛力。2012年9月份左右,朝拜五台山,在去往佛母洞的台阶路上,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师父三步一拜朝礼五台,无论前面是什么,脑袋都直直砸下,脑门处有明显的伤口;同时遇到一位要在普化寺皈依的老居士,估计有70岁左右,党员干部,从竹林寺出发,徒步朝礼西台中台,一步一声“阿弥陀佛”。(还有遇到很多虔诚的僧众以及奇怪的事情,在此不做赘述)。

两位善知识给我感触很大,我也在五爷庙发下第一个大愿(不是求解脱,是捐款),不知怎的,发愿时莫名的想哭,不过还是忍住了。随后的日子里念经、拜佛(小忏)、捡烟头、捐钱、放生等等,2012年11月份以后,睡眠质量逐渐改善,恶心的梦再也没出现过,生活、工作变得有条不紊,当然难免会出现一点小插曲。

一直持续半年左右,到2013年4月份,有人通知我做一个公司规划,其背景就是国家级示范区办公室的智囊咨询服务机构,一周后提交规划方案,不久签约,我糊里糊涂地成为了这家机构的董事长兼总经理。到2013年7月份,为在一个历史名人的故乡建一个万亩文化旅游开发区,成立旅游开发公司,我出任董事长兼总经理,8月份签约介绍规划当天,由于当地绝大部分机关的一把手出席,心中难免有些紧张,我就暗暗地求地藏王菩萨加持,发愿未来项目开发的一个重要功能就是弘扬“正道”,整整一个多小时的介绍时间内心平气和,发挥很好(在会议开始前的一个小时内,出现了一些特殊的感应,出于种种考虑,不再赘述)。

其实从5月左右,我开始转读《地藏经》,之前将《金刚经》介绍给母亲读,8月份签约后,回母亲家,给母亲带去《地藏经》、阿弥陀佛佛像、法师讲《地藏经》的碟子以及地藏七学习资源讲解的碟子,三天内将自己的理解与部分感应简略地给母亲介绍,教母亲小忏。母亲信基督教,但是并不排斥佛教,当晚佛前忏悔,有所感应,在此望母亲能够坚持,也望诸佛菩萨,天龙护法大大护持我母亲,使我母亲坚信正法,精修精进,终蒙佛接引,我愿终身护卫正法。

9月以来,总感觉欠缺些什么,但是不明白。之前也接触过地藏七,在地藏七网站上看师兄写的打七日记、忏悔等等。莫名地想去打七(其实很多时候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一个不知所以的想法,而且往往有了这个想法后,外界就不断地推着往这里走),9月15号下午打电话报名参加基础七,电话那头的师兄让我考虑清楚真的能不能来,9月16号,我将信息发出,希望报名成功后,师兄能及时给予通知。到此,打七机缘算是完成。

第二章 打七前准备

之前在别的师兄的打七日记中了解到打七过程中要3点左右起床、跪经、拜大忏等,说实话,这三个方面,我除了能念经以外(不过也就30部左右,打七过程中,有位阿姨师兄问我读过多少遍,随口说十几遍,其实不对,应该是30部左右,在此向那位慈善的阿姨师兄忏悔),别的都没做过,唯一起早的几次也是4点左右,不过最多能坚持3天,跪着念经与拜大忏从来没有过。既然报了名,就只有提前准备下,不过实在是抱歉,从9月16号到9月30号,经倒是念了两部,不过是坐着念的,太疼,跪不住;没有一天是3点左右起床的;拜大忏倒是从开始的20拜,到后来每天能坚持将近4个大忏。我一度想放弃,甚至幻想报名师兄将我漏掉吧(面子习气太重,不想承认是因自己不行才放弃)。

9月28号师兄通知30号下午报到,没办法,估计面子,硬着头皮过去了(其实有时候面子也是个好事,呵呵,至少这一次是)。6点左右到了北京朝阳养心苑道场,接待师兄分床铺,教拜大、小忏。吃晚饭(第一次在佛菩萨像前吃素餐),餐后开会(当时既担心、又兴奋,担心是明天的早起与跪经,兴奋的是第一次住道场,就是这样,以致于当晚讲的东西什么也没记住),10点半左右睡觉,好久没有住过集体宿舍,一时不适应,特别是大师兄(刚开始以为是年纪最大的,后来才知道应该是二师兄,有些胖)的鼾声起来的时候,难以入眠,但是想到在道场,要学会宽容别人,就暗暗地想,惹不起,还能躲不起?(呵呵)明天我就搬到外面的佛堂里去睡,就这样,不知什么时候倒也睡着了。

第三章 打七期间

第一天:出乎意料的2:50左右第一个起床,还有一位戒邪淫七的师兄起来(这位师兄在整个打七期间帮我很多,在此对他表示感恩),本来想跟他一起拜忏,但是没找到,倒是找到一个女师兄在拜快忏,就跟着学(后来才知道,这位女师兄每天2点之前就已经起床,开始拜忏,非常精进,在此随喜这位女师兄,愿她早日修行圆满),大约拜了两个忏,坏了,出事了,左腿膝盖部位像刀割一样巨疼无比,从外面看,没有任何伤口,摸着里面像有沙子一样(中午问戒邪淫七的师兄,师兄说,正常,坚持就会好了)。

4:15开始与大家一起拜了两个30分钟的忏,期间忍着疼,起来时用另外一条腿支撑。当时有点犯嘀咕:第一天就这样,有点不顺。

5:30左右,开始诵打七期间的第一部经,带七师兄说最好跪诵(其实经验就是如此),不过跪诵对我来讲是开天荒第一次,我就找个角落跪下来,害怕影响大家,更害怕丢人(面子习气很重)。刚开始大家都在跪诵,后来就不行了,纷纷坐下或站起来。我出乎意料的竟然全程跪了下来,刚开始跟着大家一起诵,总感觉太慢、胸闷、膝盖疼,大概15分钟左右,汗水就下来了,脸上、背上全是,我就想不能这样,我得先走,就加快诵经速度(虽然诵《地藏经》只有30部左右,但是《金刚经》有数百部的功底),快诵让我暂时将注意力从胸闷与膝盖疼上转移开,不过也影响了身边的师兄,以至于中午有师兄向我提出快诵不是太好,在此向影响到的师兄们忏悔,原谅我的自私。整部经诵完后,大家还有很多没有诵,我就跪着等,这一下倒好,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膝盖疼,巴不得大家快点诵完,就可以一起站起来,那个煎熬无法形容。(哎,自私自利、不合群背后就是这样的惩罚,不过这个是后来才明白)。

6:50左右,第二顿素食,有点饿。

7:40开始跪诵第二部《地藏经》,故伎重演,只不过这一次换到了另一个角落,快诵完时,就转头跟着大家的节奏诵。仍是胸闷与膝盖疼,仍是一身汗,不过这时有一个想法出现,既然信佛在心不在形,干嘛非得要执着于跪着,下午的诵经绝不跪了(哎,业障习气太重)。这次仍然完整跪了下来,但是是那种动来动去地跪下来,不像冯师兄与大师兄他们,一动不动。(这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心浮气躁与定性不足)。

9:10左右,开始第二次拜忏,一个忏,拜忏过程中,身子在拜,心不知道在哪里。(中午问别的打过七的师兄,他们说正常,不要太在意,多拜慢慢就会好。后来才知,是师兄慈悲,不忍说我习气业障重,怕伤我积极性,感恩师兄)。

9:50左右开始学习六部曲中的吃素,由于好多内容,我之前就接触过,研究过,所以心就开始四处游荡(这里面有严重的慢心)。这时,我才清楚地看到带七师兄(之前听声音只知道是个女师兄,不知道带七师兄是叫贤真师兄?还是叫演真师兄?在此向带七师兄忏悔,为我们付出那么多,连个名字都没搞清楚),年龄相仿,不施粉黛,挺清秀,严肃认真,这是第一个印象。

11:50左右,第三顿素食,仍是有点饿。

12:15午休。

13:40开始诵第三部《地藏经》,这一次换到门口的角落,像中午想的那样,站着诵了一部经,挺轻松,看着其他师兄略显痛苦的表情,暗暗想他们也太执着了,不知灵活一些。(其实我是严重的无知,得到的比芝麻小,失去的远比西瓜大)。

15:10左右,开始第三次拜忏,一个忏,拜忏过程中,仍是身子在拜,心不知道在哪里。

15:50左右,开始诵第四部《地藏经》,这一次仍是门口的角落,仍是站着,仍是执拗地认为其他师兄太执着(无知习气太重,刚强难化)。

17:20左右,在带七师兄带领下学习。

18:50左右,第三顿素食,仍是有点饿,不过突然发现简单的饭菜却是如此美味。

19:40在带七师兄带领下学习,心仍是四处游荡(无定性、慢心太重)。

22:30左右,开始休息。正好有位师兄不习惯睡地铺,我也正想睡佛堂,就将床让给了他,本来想着,这样就可以避开其他师兄的鼾声,但是谁知,鼾声最大的大师兄也要睡佛堂,鼾声起来后,一度想推他一下或靠别的方式叫醒他,但是感觉这样不妥,真是“是你的,躲是躲不掉的”(呵呵)。就找来团纸,塞在耳朵里,效果不错,蒙头便睡了。(睡之前有个插曲,差点铸成大错,佛堂内的佛前灯是彻夜长明的,但是我很无知,以为像普通灯一样,应该关掉,多亏没找到开关,在此忏悔,望诸佛菩萨原谅我的无知,也望看到这篇文章的师兄注意这个细节)。

第二天:一夜无梦,2:30醒,3:00起床,跟着戒邪淫七的那个师兄拜了一个柔忏,气息调得很好,很舒服(一点粗略的见解:一个小时的柔忏真的很适合初学师兄以及身体体质不是太好的师兄)。

跟昨天一样,4:15开始与大家一起拜了两个30分钟的忏,期间忍着疼,起来时用另外一条腿支撑。不过懊恼少了很多。

5:30左右,开始诵经,仍是门口角落站立,不过看着别的师兄,特别是一个阿姨师兄直直地跪在那里,心里有点发虚,不过那个顽固的念头仍拼命寻找支撑的理由,就是不想跪下(冥顽不化)。

6:50左右,素食,很饿,很好吃。

7:40开始跪诵本日的第二部《地藏经》,本想继续站着,带七师兄“发飙”了(呵呵),大意是:有些师兄心不诚,想想我们伤害的众生,连跪诵受的那么点痛苦都受不了,那我们伤害的众生怎么可能会谅解我们?等等。我当时感觉那个“有些师兄”中有我一个,心中就犯嘀咕:这丫头,有点严厉,心诚与不诚难道就在这个跪着?(其实后来的事实证明,跪着真的很有效)。还有,不是说学佛的女生要很柔顺吗?这么严厉怎么嫁人?不过犯嘀咕是犯嘀咕,还是跪下啦,不是因为别的,是因为面子,不想再让这个“丫头”说(呵呵),更何况在佛堂。(这一跪就跪到了打七期间的最后一部经。多亏带七师兄的严厉,否则很难有后来的效果,感恩,感恩带七师兄)。不过跪经真的很难受,膝盖疼、胸闷、急躁,总在想怎么还不完?其实这是自己的业力与习气的暴露。(去打基础七的师兄一定要注意,坚持跪,观察不舒服的地方,就能了解自己的习气,然后化解)。

接下来的时间安排与昨天一样,不过从当晚开始忏悔,女师兄都很踊跃,很真诚,真心地忏悔,有几个男师兄也是,但是我好像挪不开步子,前面也有所提到,我是无恶不作,无恶不作其极,2003年之前是杀业、盗与邪淫,2003年以后是杀、盗、邪淫、妄、恶口、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、谤佛谤法等,无毒不染,无毒不深。一是不敢站出去说,二是我突然发现我很难找到我的真诚心与忏悔心(习气太重,都是妄心)。就一直在听别的师兄在忏悔。真的很佩服师兄们的勇气,也为他们的真诚而动容。

有几个插曲简略介绍一下:

中午吃饭时,很奇怪几个简单的食材居然做得那么好吃,是不是道场有什么秘方?就问做饭的师兄,师兄说只有油、盐、胡椒、五香粉等,没有味精,很是不解,师兄说是有护法帮忙料理。因为好吃,就没再问,也是啊,好吃就吃呗,问那么多干么?一时也不明白。(呵呵)

到下午跪完当天的最后一部经时(前两天,每天四部,后来调整为三部,不过增加了两个忏,当天最后一部经就是当天我跪的第三部经,第一部站着呢,一部经跪诵要60-80分钟),突然内心不知道是恐慌,还是恐惧,反正是非常害怕再跪,可是又不能不跪,因为当时我给自己一个规定,一旦跪下,就得坚持到底,一旦站着,也要坚持到底,一部经读诵过程中绝不能出现站、跪或坐相杂的姿势,(这个跟我性格有关,爱搞极端)。但是站是不行了,就只有跪了,可是跪呢,是真的怕了。晚上休息前,就按照带七师兄说的,去求地藏王菩萨,(我在佛堂睡,很方便),我就跪在菩萨像前说,菩萨啊,我要跪经啊,但是不想膝盖疼,麻烦您老人家多多慈悲护持,也烦劳您老人家跟我的有缘众生说说,我是很想向你们忏悔,很想做功德回向给你们,但是胸闷跟膝盖疼让我很难集中注意力,这样不是也影响做功德吗,是不是……如此叨叨了数分钟,小拜了几下,就去睡了。

还有一个就是大师兄当晚也睡佛堂,我就直接找来团纸,塞在耳朵里,没别的想法,效果仍是不错,蒙头便睡了。

第三天:一夜无梦,3:00醒,3:30起床,时间有些推迟,不过这是连续三天早起,很不容易,背有点疼,第一天像刀割的膝盖也很疼。喝点热水,发现除一个佛堂外,其他的佛堂也有人睡,不过那个没人睡的佛堂是那位精进的女师兄在拜快忏,就没敢进去,因为膝盖疼,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不好意思,一个大老爷们跟不上人家一个女娃子,感觉很丢面子,(哎,面子、虚荣的习气很重)。就去下面的佛堂打坐,同时像昨晚一样,又在菩萨像前叨叨了一会,小拜了几下。

跟前两天一样,4:15开始与大家一起拜了两个30分钟的忏,期间忍着疼,起来时用另外一条腿支撑。不过心气顺了很多。两个忏下来,浑身大汗(这里有必要说一下,尽管每天出很多汗,也基本上没洗澡,但是没有什么异味,别的师兄说是佛菩萨的加持,很是奇怪)。

5:30左右,开始让我心颤的跪诵经,不过在跪下大约20分钟后,突然发现,其实膝盖疼与胸闷都是假的,真正的是我的心浮气躁,总想着赶快结束,这种躁促使我找一些很小的不舒服作为借口,并将他们不断放大,一直放大到可以让我认为我要放弃,同时却让我找不到真正的原因是什么,(其实生活之中,很多时候就是这样,放大幌子,错将幌子当成主因,而真正的根却永远躲在那里,所以很难改变)。明白以后,我便横下心,就是疼死、闷死,也要跟着大家的节奏,不理会那个躁的念头,瞬间轻松了很多,诵完后,第一次感觉跪诵其实很简单。

接下来的时间安排与昨天一样,当晚仍要忏悔(打七期间,从第二天晚上到最后一天晚上都有忏悔时间),带七师兄说,明天要护生,今天忏悔的话,在明天护生后,会很见效。有点心动,想上去,但是动力仍不足。突然想起带七师兄播放的课件里有一句话:下辈子连人皮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到,还要什么脸皮?是啊,我造的恶业,恐怕下无间地狱都难消,下辈子人皮估计是很难得了,既然这样,还顾忌什么啊,瞬间动力十足。当跪下的那一瞬间,突然想号啕大哭,但是意识告诉我,不能哭啊,要说出来,就狠狠地咬了两下右手食指,总算是静了下来,便从杀蚂蚁、老鼠、猪、羊等,吃羊羔、胎盘、蛤蜊等,开水烫死花草、昆虫,破坏蚂蚁窝、老鼠洞等,到小时候偷钱、现在偷税等,到各种邪淫,到不孝、妄语、恶口……一直到痴,到谤佛谤法、毁坏学校等,当时能想到的基本上和盘托出。说完后,真的感觉有些轻松,更不可思议的是:那个第一天就像被刀割一样的膝盖处,好像有什么在爬动,后来又扩大到从小腿的上半部分到大腿的下半部分都有东西在爬动,有一种暖暖的热,很舒服,一段时间后,那个膝盖好像好了很多,基本上不疼了,很是奇怪。但是当晚又有更奇怪的事发生,(后来问了带七师兄,带七师兄说这个事要慎言,害怕有些不是太信佛法的师兄会有谤佛谤法的念头,所以这里只是要说一下当时的感觉),当晚,大师兄仍睡佛堂,我玩会手机,等楼梯间灯熄灭一会和大师兄鼾声起,我便用团纸,塞在耳朵里,刚要蒙头睡下,出现了,洒下来,有些热,以至于不盖被子也热(第二天早上还问其他师兄昨晚是不是很热?),不过心里很舒服,两条腿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动,同时也感觉到有很多东西从我身上离开,不可思议。最后竟舒服地睡着了。

第四天:最舒服的一夜,3:00醒,3:30起床,喝热水,打坐,摆垫子(拜忏用)。

4:15拜忏,接着跪经,除了有些躁,别的基本上没问题了。

7:40集体出发去护生(条件有限,没有放生,不过听师兄讲,功德是一样的),几天来,师兄们第一次出来“放风”,大家都挺高兴,路上互相交流,一切进展得很顺利,最后喊佛时,几次想吐,没吐出来,卡在脖子处,很难受,嗓子有些哑,后来就一直哑着(以前伤元精太厉害,身体体质不行)。护生后,有好几个师兄说突然变轻松很多,特别是女师兄。(随喜随喜)

有一个小插曲说一下:就是那个严厉的“丫头”——带七师兄,她带领我们喊佛,她喊“南无”,我们喊“阿弥陀佛”,喊了好久,我都有点气虚,喊不出声来,她依然是声音洪亮,真心的佩服,一个女娃,厉害。到此对带七师兄充满敬佩之意。(随喜带七师兄)。

说到“随喜”二字,有些感慨,刚开始听很多老师兄(打过七的师兄)时不时地说“随喜”“随喜师兄”“随喜各位师兄”,不明所以然,后来明白后,也是想说,却说不出口,好不容易说出了一次,却发现内心没有一点喜的感觉,再到最后真的有一点替人高兴,足足六七天时间,哎,就这点事,就那么难改,真是习气深重,难调难伏。

当天接下来的时间安排没有多大变化。晚上休息时有两件事:一是大师兄可能睡不习惯佛堂,就搬回宿舍床上去睡,就剩我一人睡佛堂(以后几天也就我一人),不用再用纸堵耳朵,当时跟自己开玩笑,心想,不知哪一世欠大师兄的还完了,太好了(呵呵,开玩笑,如果大师兄看到,希望不要在意,在此祝大师兄早毕大愿);二是开始担心一件事情,就是早起的问题,前面也交代过,在家时连着三四天5点起床,我是压根做不到的,明天就是第五天了,能起得来吗?一直犯嘀咕,再一次去求佛菩萨(反正佛堂就我一个人,也不怕打扰别人),求后蒙头便睡。

第五天:这一夜不是太好,中间醒来几次,01:29一次,02:30左右一次,3:30左右一次,3:55起床,时间又有些推迟,不过毕竟没有晚点,(其实我也不能晚点,因为我睡的佛堂,早晨要做拜忏用,我必须在4:00左右起来,收拾好)。身体开始变得有些沉重,有一件没想清楚的事,就是我身上的疼都集中在左半部分,而跪经出汗多是右半部分,到了最后一天,左半部分才开始出些汗,很奇怪。

这一天的时间安排没有什么变化,依然是诵经、拜忏、学习、晚上忏悔,(这一晚我没有忏悔,昨天也没有)。

几个插曲:

有一个妙音七的师兄是个中医,他是我去道场见的第一位师兄,很慈悲,几天前,我知道他是中医后,求他给我号号脉,他允诺打七结束前,一定满足这个愿望(其实他们很忙。三个七:戒邪淫七、妙音七与基础七,戒邪淫七的师兄在完成功课后,要给我们做饭,妙音七的师兄负责饭后收拾,而我们基础七的师兄负责吃,很是感恩戒邪淫七与妙音七的各位师兄),今天他帮我看了看,医术真的很高超,单单从脉相上就看出我一直苦恼的好几个问题,并给我开了一些药,在此向师兄表示感恩,感恩师兄,也愿您早毕大愿。

今天有一位小师兄(90后)要离开,很多师兄都希望他能再坚持一下,毕竟马上就7天了,可小师兄执意要离开,其实我知道,因为昨天晚上他就在佛堂的佛像前跪了好久,拜佛时,头好像砸在地板上一样,咚咚作响。我也极力挽留,并说知道不代表做到,要做到才是圆满,并说大家都是知道天安门是我们中国人的脸面,可是我们却不知道放好自己的垃圾,倒是一些老外帮我们捡。哎,我只知道极力挽留,却压根没想起来问问师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,习气太重,我执太重,在此向小师兄忏悔,也愿他早毕大愿。

中午午休时,眼前好像有无数的黑色的蝇虫,还有一些蛹等,我猛然想到杀蝇虫、吃蚕蛹等事,哎,其实我们的有缘众生挺慈悲的,他们也不想障碍我们,只要我们真心忏悔一下,给他们超拔的机会,它们也是很希望离我们而去的。

还有一件有趣的事,就是当天下午拜完忏(下午改成了1经2忏),大家都很饿了(还远远不到吃饭时间),当家师兄给准备的饼干被一扫而光,呵呵,缘分啊。不过我没有吃,不是不饿,是因为我一直认为吃零食是小孩和女生的事,与我无关,哎,我执挨饿啊(呵呵),不过吃饭时,吃了平时两倍的量。

晚上仍是我一人睡佛堂,仍是对明天的早起担心,所以又求了一次佛菩萨,便蒙头睡了。

第六天:这一夜也是不太好,浑身酸疼,中间也是醒来几次,不过这一次3:30就起床了,有点困(这是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感觉到困),稍稍运动了几下,有所缓解,到早晨的两个忏拜完,浑身大汗淋漓时,困意就全部消失了(我发现困的时候去拜忏、跪经,当全身大汗时,困意自然消失,很管用),这一天的时间安排没有什么变化,也依然是诵经、拜忏、学习、晚上忏悔,不过饭量好像增大了好多。

晚上忏悔时,带七师兄说这是最后一次忏悔了,既然带来了,就不要再带走了,一时想不到的,就求佛菩萨加持,争取全忏悔出来。我想也是,我算了一下自己的时间,可能以后很长时间内很难再打七,就上去将这几天又想到的,上次没忏悔的全部兜了出来,有几件压在心里,从来没给别人提起的事,也一一倒出,这次倒也平静。

最后一个晚上仍是我一人睡佛堂,仍是对明天的早起担心,所以又求了一次佛菩萨,便蒙头睡了。此时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,好像就是自己家一样。

第七天:最后一个早上,好像大家都起的有点晚,4:15左右起床,最后2经2忏,最后一部经大家普遍感觉比以往要沉重,我也有这个感觉,同时感到有什么笼罩在身体的左半部分,很热,有什么东西在运转,同时好多东西好像在离开。功课做完后,开交流会,本想给大家分享一下吃素的经验,但是由于时间原因,就没有说。(留个联系方式QQ527618518,有想了解的师兄可以直接联系。)

其后就是联欢会,各个七的师兄都是各显才能,我五音不全,就老老实实地鼓掌,做观众。

午饭时,有师兄开始离开,大家恋恋不舍,相互祝福,相互鼓励。我是很害怕这种场面的,就决定一定要在大家都不在意的时候偷偷离开,最后终于等到一个机会,但还是在门口看到了带七师兄,突然间发现带七师兄是如此的娴静、柔美。挥手致意,话没有说出来,扭头离开,我害怕让我感动的地方,更害怕让我有点依依不舍的地方。(离开时,我供养给道场一些钱,其实这是我唯一能做的,多日的讨饶,更何况是一个使我获益颇丰的地方,不做表示的话,我不知道怎么出这个门)。

回来的地铁上,看到一个残疾人在要钱,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,是啊,我们都处在这绵绵无期的业海,随业受报,何日才能大彻大悟,摆脱这轮回之苦?

至此,我的整个打七机缘以及打七过程全部结束,在此感恩一路度我的各位善知识,感恩北京朝阳养心苑道场,感恩道场内的义工师兄,感恩带七师兄,感恩各位天龙护法,感恩诸佛菩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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